有家不敢回,6年前差一点死掉,家被一个河南人霸占,多次报警,仍然没有用,警察一离开,他又回到我家里,还诬赖给了我100美金现金,警察让他拿证据又拿不出。
去年在塞尔维亚,民宿被一个三进宫的男人霸占,多次偷盗警察不管。
想起以前被方侨生的秘书联系,被黄山国际下面的地产老总联系,被另外一个大佬联系,今日却不得不流落街头,有家不敢回。一切仿佛昨天。
不会做人,本来很好的领导,因为我拒不给泼我水的男人道歉,身价几个亿,也对我大棒加身,一些同胞也纷纷呐喊:“打她,打她,欠揍的女人,打死她。”
要追求什么精神,我后悔没有做他的情人,最多是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,最多是被别人骂几句,和遭受生命威胁相比,又算的了什么?何况那个老板还那么高,还仪表堂堂。我后悔,因为我的无能,我无法保护我自己,我只能依靠男人,而现在年老色衰即使再想拥有这样的机会,也没有了。
无人理解的清高,无人理解的泪水,即使被没有法庭没有文件没有翻译的关在埃及的监狱里,我也保持自己的仪态,试图展现一个工程师的风貌,不知情的年轻警察夸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我报以微笑。
在我逃出埃及的地狱般的监狱后,我跑到伊朗大使馆,求他们的人去解救他们,同样没有经过法庭程序关押的还有德国人和伊朗人。
我见过最美的宣传,也见过最无望的百姓,一个个如行尸走肉,70元每天免处罚的费用,他们都掏不起,住在监狱里,如果不是在那里被关3天,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残酷。
派出所里每晚毒品派对,你一定想象不到世界的荒诞。我活得像一条狗,只能通过地下室的小洞口感受白天黑夜,妓女小偷拥有的权利,我不配拥有,他们每天用囚车把我运来运去,却从不上法庭,只和保安说几句。我才知道,他们一直在欺骗我,唯一去到法院的那次,被我大喊大叫,扰乱了法庭,因为对方有亲人和律师,而我只有我,我号召百姓起来反抗腐败,我告诉百姓,他们霸占的我的青旅,是我高价从他们手里租过来的,属于全体埃及百姓的财产。
世界是不一样的又都是一样的,朋友说找人打跑那个无赖,而我制止了,别人可以违法,我不能违法,我只能有家不敢回。
这种方式很丢脸,我不知道谁能帮我。不会来事的女人只能如此丢脸,这也是他们不敢用我的原因,给他们公司丢脸。

